玉器史上的一座巔峰 ——漢代玉器

※發布時間:2019-10-14 0:07:39   ※發布作者:habao   ※出自何處: 

  如果你有以上問題點擊添加微信號(chensha722)就能幫到你!歷代名家文房四寶、紫砂、田黃、瓷版畫、雞血石、精品奇石、錢幣雜項等。保利翰海鉅鑫緣鑒選征集活動:不存在虛高估價,不存在鑒定證書,不存在物理檢測。沒有所謂的鑒定費,送拍費,保管費,保險費,流拍費。一切以藏品說話達不到征集要求無任何費用,只有百分百確定能上拍才會有少量服務圖錄宣傳成本。漢代是我國歷史上一個國力強盛、疆域遼闊、經濟繁榮的時代。在學術與文藝方面上承先秦,不同地區的文化兼收并蓄,并開時代之新風,創造出舉世矚目的、對中華傳統文化的形成與發展產生巨大影響的漢代文明。所以說,漢代也是一個繼往開來的時代。

  從西漢到東漢,先秦諸子的學說思想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視。雖然出現過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階段,但事實上在漢代人的觀念意識中決非僅儒一家而已,而是多種觀念錯綜交織。的與之荒忽之談并行不悖,緯學并治,之學盛行,并由家而發展為讖緯。因此,我們在漢代的藝術中看到的是現實世界與冥界、仙界交雜并陳,生人、死者共置一處,或許這正是所謂“地人為儒”(《法言·楊子》)思想的體現吧。

  藝術作為一種的產物,反映的是特定時代的觀念意識.孰興孰衰以及風貌特征均由那個時代文化的大所造就,玉器藝術當然也不例外。在漢代,一方面是思想中“君子貴玉”的傳統得到了繼承和發揚;另一方面,長生不死,羽化升仙的美好祈求造成了厚葬之風盛行,這恰好又與教義中的孝子悌弟思想相吻合。凡此種種,都為漢代玉器發展成為我國玉器史上又一高峰期奠定了重要基礎。

  與此同時.漢代手工業技術整體發展水平的提高為玉器制作工藝的進步提供了重要的條件。所以在漢代玉器的制作中,鏤空技藝的應用更加普遍,透雕、圓雕及高浮雕的玉器作品明顯比前代增多。東漢時的琢刻技術更是精益求精,正如明代高濂《燕閑清賞箋》中所說:“漢人琢磨,妙在雙鉤,碾法宛轉流動,細入秋毫,更無疏密不勻交接斷續,儼若游絲白描,毫無滯跡。隨著近現古發掘工作的開展,目前已出土了相當數量的漢代玉器,這就為漢代文化的研究以及漢代玉器藝術的鑒賞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資料。

  如果按玉器的社會功能和實際用途的不同進行劃分的話,漢代的玉器可分為六個大類,即禮儀用玉、喪葬用玉、日常用玉、裝飾用玉、玉藝術品和辟邪用玉。

  自先秦以來,禮儀用玉一直是玉器最重要的用途之一,據《周禮》記載,先秦時代的玉禮器主要有璧、琮、圭、文章馬伊琾度假璋、琥、璜等六種,但是到了西漢時期,玉禮器的種類發生了變化,在原來的六種玉禮器中,除了圭和璧兩種仍然用于禮儀活動外,其余四種均不再用作為禮器了,有的甚至不再制作了。

  當時玉璧的用途也分兩種,一種是天子用于祭祀的玉璧,這類玉璧的裝飾比較簡單,以線刻紋為主,較多見的有蒲紋、谷紋和渦紋,也有的飾以龍鳳紋等(圖5-1);另一類玉璧的功用已發生轉變,主要用于佩掛,是成組玉佩中的一件,這類玉璧的制作很講究裝飾的華美且多用透雕手法,在玉璧的好(玉璧中間的孔洞謂“好”)中飾以透雕裝飾以及將雕飾附加到璧緣外的現象比戰國時更為普遍且豐富,從而使玉璧的形態變得異彩紛呈。這已經屬于裝飾用玉的范疇了。

  裝飾用玉器歷來是玉器藝術中品類最為豐富,造型和紋飾最為多樣的一類,漢代的裝飾用玉也是如此。尤其是用作佩飾的玉器,漢代在繼承先秦風習的基礎上發展出了自己的特色。西漢前期的佩玉多講究組合,從考古出土的情況看,有的佩玉組合數量較多,這當屬先秦風尚的延續。白西漢中期以后,成組的玉佩逐漸減少,組合的形式也趨簡化。至東漢時,佩玉的品種也所剩無幾了。

  漢代佩玉的品種主要有各種透雕裝飾的玉璧、玉璜、玉珠、玉人、玉環、玉管、玉觿等。特別是在藝術風格上,漢代玉佩已達到了很高的水平(圖5-2~5)。如1983年廣州市象崗南越王墓出土的一件“龍鳳透雕玉璧”(圖5-6),中間好內飾一透雕龍紋,以充滿張力的“S”形結構創造出一昂首挺胸、穩健有力的龍的形象。不難看出,龍的四肢及尾部的經營與構成處理并非僅以所表現對象為,同時也是以適合圓形的外框為條件的,故而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件布局合理、虛實得當、結體有力的藝術品。

  這樣的作品在漢代藝術的許多門類中都能看到,如漢代的瓦當裝飾、漆器裝飾等。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它為后世的裝飾藝術樹立了典范,把它看做是中國傳統裝飾藝術的經典風格也是不為過的,因為能夠堪當經典之名的作品必須是無懈可擊的,漢代藝術家確確實實地做到了。這件玉璧內飾以谷丁勾連云紋,排列規則有序,與充滿動感的中央龍紋形成對比,主次分明:璧的兩側各飾一透雕鳳紋,對稱布局,回首屈體作攀附之狀。龍鳳內部均以陰線刻勒,簡潔明了,并無任何多余的贅飾,整件作品凸現出漢代粗獷豪邁的時代風貌。

  像這樣的玉璧已非傳統意義上的禮儀用器了,而是作為組玉佩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從出土時的排列關系看,與其相組合的玉佩飾件還有一件玉璧、玉璜、玉人和珠飾等32件不同材質的飾物,組成一長度約600厘米的組佩飾。(圖5-7、8)

  該組玉佩中的一件“玉犀形璜”(圖5-9)也是前代所未有的,其形夸張有力,背部向內彎曲,首尾處理成大致對稱的視覺效果,前后肢作蹲曲蓄勢之狀,這種團肢前沖的姿態又能恰到好處地表現出犀牛威猛有力的特征,其藝術處理的手法及其達到的效果與前面介紹的透雕龍鳳紋璧可謂異曲同工。

  可以看出,設計者在對形體作裝飾性夸張處理時完全是在把握動物之結構的基礎上進行的,所以才會產生弧線飽滿緊扣形體而不漂浮的有力效果。從形式構成的角度看,這些作品之所以能夠給人以充滿力度的視覺感受,關鍵在于飽滿的外輪廓弧線與各種大小不同、長短不一的弧線的諧調配合。這種令后人贊嘆不已的藝術表現力,對于當時的藝術家來說似乎已是駕輕就熟的本領了。

  漢代佩玉中工藝最精者當數玉環。玉環是當時組玉佩中的重要部分,雕鏤琢磨技術高超,藝術設計處理別具匠心是其他朝代難以比匹的。在廣東省廣州市象崗南越王墓中就出土多件工藝精湛、藝術風格獨特的玉環,圖5-10是該墓出土的“玉龍螭紋環”,玉工采用透雕的手法雕刻了兩龍和兩螭相互穿插纏繞為一環,彼此穿插交集,顯得非常自如,渾然一體。

  同墓出土的另一件“龍紋玉環”(圖5-11)將龍與卷云紋飾穿插組合為一環形,龍體作連續不斷的絞索形式,值得注意的是,這里已經出現了如意云頭的卷云形式。整件玉器的直徑雖然只有7.4厘米,卻著宏大的氣勢和得心應手的形式處理技巧。

  該西漢南越王墓出土的“雙龍聯體佩”也是一件形式新穎、工藝精湛的佳作。該玉呈黃白色,外形呈橢圓形,雙龍首部環人圈內作對視狀;中問有一樹狀形飾,上刻獸面紋飾;龍身上滿飾均勻排列的渦卷紋并用陰線相勾連,整件器物在規整中蘊含著一種非凡的氣度,這是漢代藝術所共有的時代特征。(圖5-12、13)

  漢代玉佩飾中另一獨具藝術特色的作品是舞蹈人物。玉舞人題材的玉佩雖然早在戰國時代就已出現,但是數量極少,而漢代舞蹈人物題材的玉佩卻十分流行且具有很高的藝術水平。漢代的樂舞藝術十分發達,不僅設有專門的音樂管理機構,作為一種藝術活動的歌舞也相當流行.甚至的寵妃愛姬也常常是能歌善舞,這在文獻上多有記載。如《西京雜記》上謂漢高祖的寵姬戚夫人“善為翹袖折腰之舞,歌出塞人塞望歸曲”;《漢書》上也記有武帝寵愛的李夫人“妙麗善舞”,成帝的趙皇后“學歌舞,號日飛燕”等。在這樣的文化氛圍之下,以歌舞作為藝術創作的主題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從出土的玉舞人實物看,造型特征與文獻上的描述是相一致的,可見這些玉舞人作品是從現實中提煉而來的。漢代“玉舞人”大多為組佩玉中的一件,其形式多以平面透雕為主.并用陰線刻出五官和衣紋等,也有浮雕形式甚至做成圓雕的。

  1986年出土于河南省永城縣漢墓的一件“玉舞人”(圖5-14)佩飾,該玉呈乳白色,雙面透雕,并以陰線刻出五官表情和服飾結構。姿態婀娜優美的舞女身著開衿長袖衣裙,一袖高揚于頭頂,另一袖下垂,手置于腰間,長裙曳地。作者通過對舞者頸和腰肢作微微扭動的處理,便將一體態輕盈而飄逸的女子生動地刻畫了出來,這不正是文獻上所描寫的“翹袖折腰”、“輕如飛燕”之態的線年出土于陜西省西安市的一對“玉舞人”(圖5-15),其動態的設計與所介紹的玉舞人是一致的,一臂舉起過頭頂,長袖下垂;另一手下垂作叉腰之態,然而,我們看到這種叉腰的動作是意象性的,因為玉工將整個手臂設計為一反向翻卷狀的裝飾、,使舞者柔美的身姿增添了幾分優雅之感。

  綜觀漢代玉舞人的形象設計,舞者雖有站和蹲之別,但一袖揚起過頭頂,一手置于腰間卻是其普遍的特征。如廣州南越王墓中出土的“玉舞人”(圖5-16),身體作“S”形的扭動,揚起之袖和另一置于腹前之袖作隨風飄動狀,加強了舞者的運動感。

  同墓出土的另一件“玉舞人”則是圓雕形式的,雙膝跪地,長袖飄舞,也是一手高舉過頭的姿態,表演者的神情非常專注。這種圓雕形式的玉舞人在漢代還是相當少見的。(圖5-17)

  重視喪葬的社會風氣是漢代人觀念意識的又一體現。玉器在喪葬中擔當著重要的角色,在喪葬中的玉器除了一部分為死者生前所用之物外.還有一部分是專門用于喪葬的。這與當時的長生思想有很大的關聯。認為玉是“天地之精”,是“陽精之純”,故而當時有吞食玉屑能致長壽之說。《周禮·典瑞》中也有“大喪共飯玉含玉”的說法。

  漢代的葬玉主要有玉衣、玉九竅塞、玉琀、玉握和玉面飾等。玉衣是漢代和貴族的殮服,由金銀絲等材料編綴玉片形并著于死者身上,即所謂“金縷玉衣”。九竅塞是用來堵塞尸體九竅的玉器.以此防止尸體的,晉時葛洪《抱樸子》載:“金玉九竅,則為不朽”。玉琀是放在死者口中的玉,基本上都做成蟬形,其制通常二寸左右,作五角形,造型一般比較簡潔寫實。如1974年出土于江蘇盱眙的這件“玉蟬”(圖5-18)由羊脂白玉琢成,玉質溫潤光亮。造型簡樸卻相當逼真。

  蟬作為一種裝飾母題早在三代的青銅器上就已習見,漢代以此為琀當與其特有的生長規律有關,漢人以蟬的退脫復能成蟲的生長特性.比喻“”和“再生”之義,因而蟬也就成了一種吉祥物了。玉握為死者手中所握的玉器,許多被雕刻成細長條狀的豬形,玉面飾則為綴玉而成的遮面物,有的玉片也被制成一定的象形形狀,但一般較少紋飾或無紋飾。

  作為日常用器的玉制品的數量相對較少,這恐怕與玉材的特性有關。漢代的日用玉器主要有杯、盒、枕、印、帶鉤和玉硯滴等。從近年來的考古發掘材料來看,日常用玉中也不乏構思奇巧的精彩之作。

  如1983年廣州南越王墓出土的“玉角形杯”(圖5-19),杯身作角狀造型,底部束尾成索形回纏于器身下部,使本來可能顯得單調的造型產生出其不意的變化,可謂是匠心獨運的創意。器外飾一淺浮雕的夔龍,盤繞于杯身,并在外壁飾以線刻勾連渦紋,使全器集圓雕、浮雕和線刻于一體,層次分明,氣度不凡。

  同墓還出土了一件“高足玉杯”(圖5-20),并有銅制承盤和托架等配套器具。該玉杯為圓筒形,由杯身和杯足兩部分組成;杯身上部近杯口處飾有兩組云紋,中部飾勾連谷紋,下部飾五組花瓣紋:杯足部也飾有花瓣紋。

  與銅盤相連的杯托為一花瓣形玉片,并以金頭銀身之龍為支架與銅盤相銜接。這不僅是一件玉器工藝品,同時也體現了漢代設計師高明的設計才能和精妙的制作技藝,其中也蘊含著當時的設計觀念和理想,對于我們今天的設計來說也是具有很大的借鑒意義的。

  廣州南越王墓出土的多件形式不同的帶鉤也是當時重要的日用器物。帶鉤有純玉制的和以玉為主附以其他金屬而制成的兩種,常見帶鉤多以龍為母題進行構思設計,有的非常簡潔雅致,有的則鏤雕得相當華麗繁縟,制作工藝精良。“金鉤玉龍帶鉤”(圖5-21)由透雕的玉龍與金質彎鉤所組成,玉龍的形式呈“S”形,龍首回顧作張口驚恐之狀,尾部向內翻卷;金鉤套于龍的尾部,與龍相銜接部分設計為一虎頭形,猶如猛虎噬龍一般,再加上驚恐回首之龍的神情恰好與虎形成呼應的關系,可謂是設計者的一種巧思。將龍與虎相合體構成一帶鉤,該玉呈青白色,有深褐色浸斑。

  整件帶鉤有八節組成,鉤首部分為一龍形,鉤尾為虎形,整件器物裝飾比較繁縟華麗,是一件難得的玉帶鉤藝術品。

  漢代玉器中純粹用作欣賞的藝術品的數量并不多,但卻體現了很高的藝術性和工藝制作水平。漢元帝陵附近出土的幾件西漢玉雕是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其中像玉鷹、玉熊、玉辟邪和玉奔馬等作品不僅都由珍貴的和田玉制成,而且造型優美而生動。雕琢精細。

  “玉奔馬”(圖5-22),一騎在一匹奔騰的神馬上,在中國傳統造型藝術中,往往以羽翅來表示人或動物的神性,在漢代藝術中尤為多見。這里的和神馬上都加有羽翼,作者還在奔馬的蹄下置一象征天界的云板,其所要表達的意境隨著這幾個簡單的象征物而展開,給欣賞者以無限廣闊的想象空間,這也是漢代藝術的魅力所在。

  同墓還出土了多件玉雕作品,設計制作得非常傳神有趣,如“玉熊”(圖5-23),玉質溫潤,雕琢精細,豐滿凝練的外形逼真地將行動緩慢、憨態可掬的熊的特性表現了出來。

  再如“玉辟邪”(圖5-24)也是該墓出土的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玉呈青白色并伴有天然紫紅色斑,造型極為生動,設計者將其設計成作匍匐爬行之狀,張口露齒,仿佛正悄悄地向獵物靠近,其神情的刻畫真可謂是惟妙惟肖。頭上有一角,背上有羽翅,這兩者都是象征非同尋常之靈物的符號,這在漢代仙道題材的作品中是很普遍的。

  另外,漢代玉器中還有一類專用于辟邪的用品,確切地說,目前發現的漢代專門的辟邪玉器就是“玉剛卯”。所謂剛卯,就是月卯日所制的一種護身符,作長方柱狀,由玉、金或桃核等材料制成,四面刻有銘文,中有貫孔供穿系。

  就藝術的整體而言,玉器只是漢代藝術大樹上的一個小分枝而已,但它卻能從一個角度折射出漢代藝術的基本風貌,傳遞著漢代人的思想觀念,為后人了一扇通向精深的漢文化之門。

  

25选5开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