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的玉器工藝:漢代后的又一個巔峰!

※發布時間:2019-10-17 21:17:30   ※發布作者:habao   ※出自何處: 

  大唐盛世,國土一統,穩定,經濟發達,文化繁榮。在這樣的時代大背景下,唐代的工藝美術也獲得了長足的發展,陶瓷、染織、金銀器、漆器、木工藝、雕刻工藝以及玉器工藝等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尤其在裝飾藝術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創造了漢代以后的又一個巔峰。

  譬如,被人們視作中國傳統裝飾之典型形式的“唐草”(即卷草紋)就形成于這一時期。唐代藝術豐滿富麗,又不失活潑清新的藝術風格不僅開中華藝術之一代新風,并對后世乃至海外民族的藝術產生了廣泛而深遠的影響。直到今天,我們仍然以這曾經有過的盛世而倍感自豪。

  盡管如此,在過去的工藝美術研究中,對唐代玉器這個領域卻較少涉獵,甚至在有些專門的工藝美術史書中也是只字未提。究其原因也許主要有二:一是史料上記載不多,再就是可以確定年代的具體實物不多。然而近三四十年來,隨著我國考古發掘工作的深入開展以及科學鑒定水平的提高,唐代及其前后時期的玉器實物也越來越多地呈現在我們面前,為專家們科學地研究和大眾的藝術欣賞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除了玉器作品外,目前已發掘出土有唐代玉器的墓葬和窖藏多處,如其中的唐吳王妃楊氏、越王李貞墓、陜西西安的何家村窖藏、西安棗園唐墓、郭家灘唐墓、廣東韶關張九齡墓等,均出土有重要的玉器。總體地看,唐代玉器的品類相當多樣,碾琢工藝也達到了很高的水平,裝飾的題材豐富多樣,藝術風格鮮明而成熟。

  明代高濂在其《遵生八箋》中就對唐宋時期玉器作過高度評價:“自唐宋以下所制不一,如管、笛、鳳釵、乳絡、龜魚、帳墜、哇哇、樹石、爐頂、帽頂、提攜、袋掛、壓口方圓、細花帶板、燈板、人物、神像、爐、瓶、鉤鈕、文具、器皿、杖頭、杯、盂、扇墜、梳背、玉冠、簪珥、絳環、刀骨巴、猿、馬、牛、羊、犬、貓、花朵種種玩具物。碾法如刻,細入絲發,無隙敗矩,工致極矣、盡矣。”

  可見,當時玉器的品類豐富,裝飾題材多樣,工藝精湛。聯系現有的實物來看,高濂的描述是不無道理的。

  從玉器的功用來看,唐代玉器大致可以分為佛教用玉、朝廷用玉、首飾、器皿、欣賞性玉器和喪葬用玉等六類。

  佛教用玉包括玉雕佛像及其相關內容。用玉來制作造像的習俗在史料中早有記載,遺憾的是,唐代的玉佛像未能流傳下來,不過有幾件的唐代玉倒可以讓我們窺見當時佛教用玉之一斑。

  如圖6-1“青玉鏤雕”是一件清宮舊雪野莉子藏品,著長裙,裸胸跣足,飄帶披肩,祥托體。是佛教中神仙,又名“香神”、“香音神”、“聲神”,即天龍八部中的乾達婆。人們往往把伎樂天、天統稱為。據說能歌善舞,是佛、的祥瑞之兆,也是佛教裝飾中最具特色的形象之一,因而成為古代各大石窟裝飾中不可或缺的題材。

  她們凌空飛舞,奏樂散花,構成天樂齊鳴天花如雨的美麗景象。唐人有賦云:“共天樂俱行,花雨與香云相逐”,從歷史的角度看,不同時期的造型有著不同的特色,早期的造型比較粗獷矯健。唐代的造型雖然也有早、中、晚期之別,但總體上說存在著與其他時代風格的明顯不同。

  唐代的造型比較寫實,體態婀娜柔美,豐腴圓潤。這件青玉的琢刻技藝嫻熟自如,在藝術風格上明顯地體現了唐代的特色:其藝術處理的關鍵點就在于輕盈飄逸上,可以看到,的造型自頭至足趾形成一條充滿韻律的波曲線,雙臂的上下舞動猶如點綴于舒緩樂曲中的一道清脆之音,飄帶裙褶的處理完全與飛舞的體勢相一致,輕柔曼妙的飛舞之姿躍然眼前。

  與的飛翔必有翅的處理方法迥然不同,中國藝術的獨到之處就在于完全通過人物體態和飄帶的藝術處理來栩栩如生地表現凌空飛舞的感覺。另外還有承托,給人以更多的想象空間。與壁畫、石刻等相比,玉質自有其獨特之處,小巧玲瓏,溫潤光澤,令人賞心悅目。

  另一件“白玉鏤空”(圖6-2)是由白玉鏤雕而成,基本形態與前一件相同,而手姿有所不同:該右手執舉在空中,左手托一珠:過肩飄帶隨風而動,姿態輕靈而富有動感。

  朝廷用玉是指朝廷制度所使用的玉器及帝王的印璽、簡冊等。其中,雕刻有各種裝飾的玉帶飾,具有很高的藝術性。據《書》記載,隋、初唐以后,顯官帶銙,以金為主,至顯慶元年(656年)始以紫為三品之服,金玉帶筠十三。帶銙即指腰帶上的裝飾品。

  以玉為帶筠的習俗最初源自西域民族,唐顯慶之后開始在漢民族中流行并作為朝廷的一項制度被下來。因此,在唐代玉帶銙的裝飾上還可以看到濃郁的西域特色,有許多裝飾的內容是直接表現西域人事的,如西安出土的“青玉執壺胡人帶筠”(圖6-3)、“青玉彈琵琶胡人帶筠”(圖6-4)、“青玉獻寶胡人帶寶夸”(圖6-5)等玉帶飾上都碾琢著波斯人的形象。

  據研究者鑒定,在這類玉器中有許多當出自西域玉工之手。(參見楊伯達文《隋·唐——明代玉器敘略》,《中國玉器全集》5)。目前,出土或的唐代“玉帶飾”有素面無紋和施以裝飾的兩種形式,裝飾的手法多為剔地隱起并在局部刻以陰線 青玉彈琵琶胡人帶銙 唐

  1970年,西安南郊何家村出土了七副“玉帶筠”,其中兩副碾有紋飾,一副飾以伎樂人物;另一副飾以獅紋,均為剔地隱起加陰線刻形式,造型豐滿大氣,生動傳神。圖6-6為“獅紋玉帶銙”中的一塊,獅子作俯首行走狀,肢體渾圓富有立體感,頸部鬃毛和尾部均以陰刻線表示,整個形象比較寫實。獅子在中國古代叫做“狻猊”,本非產于中國,在漢以前尚未見以獅子形象為裝飾的,至漢代才出現了石雕獅子的題材。據《爾雅·釋獸》載,最早的獅子是西域疏勒王獻給東漢順帝的禮物。在中國早期的獅子造型上可以看到明顯的西亞風格,造型比較寫實。后來,隨著佛教的輸入和,以獅子為主題的裝飾也越來越被廣泛地使用。

  在佛教中.獅子被視為者并具有辟邪的功能,因此在佛教裝飾中非常常見,后來漸漸影響到的裝飾,就如同龍鳳一樣,獅子后來成為中國傳統裝飾中最重要的題材之一。之所以一個外來的裝飾母題能夠被中國人普遍接收,是因為它根據中國人的審美經驗進行了中國化的。事實上,發展到唐代,獅子造型中國化的已基本完成,其主要特征之一是強調毛鬃的裝飾,它給人以可愛敦厚的心理感受。然而,這副帶板上的獅子造型卻依然寫實逼真,西域風格的影響依然十分明顯。

  首飾,包括玉制的釵、簪、笄、步搖、梳、手鐲、戒指以及各種玉佩、玉墜等。這類玉器多以花鳥題材為飾,精致的碾琢工藝加上玉質的晶瑩溫潤,給人以親切優美之感受。圖6-7為一“青玉鳥銜花佩”,鏤空透雕一展翅飛翔的壽帶鳥,口銜折枝花葉。這是唐代裝飾中較多見的題材。后世對這種風格玉器的模仿之風氣彌盛,而的唐代的花鳥玉器并不多。

  玉梳也是唐代婦女的一種頭飾,所以其上的裝飾也就受到相應的重視。其裝飾主要集中在梳背部分,有的采用鏤空雕刻手法,有的則采用線刻紋飾。如“青玉鏤空梳”為半圓形狀,梳背部分鏤空刻出花葉紋樣。(圖6-9)

  器皿,包括玉質的碗、杯、盅、盞、盒等,從和出土的唐代玉器皿來看,數量雖然較少,但也足以讓我們領略到唐代玉器皿的精妙之處。出土的玉器皿,如金扣玉盞、八瓣花形杯、瑪瑙羚羊首杯等;玉器皿有人物紋青玉橢圓杯、青玉流云杯、白玉單耳橢圓杯、白玉杯等。圖6-10為“青玉單把云紋杯”,玉質青白,局部有黃褐色斑浸。杯口為橢圓形,平底單把,杯內壁光素無紋;杯外通體飾以浮雕云紋;把手的上部是一鏤雕立體云朵。整件器物被滿綴的云朵所包裹,傳達出一種飄然欲仙的美妙境界。

  關于云紋要再贅述幾句,在中國傳統裝飾藝術中,云紋是一個頗具典型意義的主題:一方面,我們可以從云紋的產生與流變特征感受到中國裝飾藝術之傳統的內核所在;另一方面,從形式上看,云紋的發展變化脈絡自身可以構成一個完整而的系統。從規整的幾何云紋發展到千變萬化的流云紋,至唐代,雍容富麗的朵云紋被定型化了,朵云的形式已可謂進入合乎中國人之審美理想的完美境界。她融動與靜、豐腴與飄逸為一體。

  在裝飾的運用中,朵云紋也具有很大的靈活性,既可以用作相對的裝飾主紋,也可以作為連續的綴飾或地紋。定型化了的朵云形式影響深遠,在后來的宋、元、明、清的裝飾中頻頻出現,不絕如縷。這件玉杯上的云紋就是作連續排列的朵云紋。

  “白玉單耳橢圓杯”也是一件工藝精湛的玉器皿,該器由白玉雕成,有圈足,通體無紋;一側有一單環形耳,耳上部飾以花瓣紋,簡潔大方,璧薄,表面卻平滑有光澤。(圖6-11)

  欣賞性玉器多為一些小型的立體雕刻品,可置于案頭或幾架以供雅賞。這類玉雕作品多為肖生的人物和動物題材,形象生動簡潔且略帶夸張,在制作工藝上也不乏精工之作。玉雕“青玉人騎象”(圖6-12)是其中較為精彩的一件:這件作品的玉料呈青白色,雕一大象跪伏于地,一人側騎于象背,身著束腰窄袖長袍,足蹬長統馬靴,右手舉置腦后,臉型微胖,抬目上望,似乎正在與邊上的人打招呼。整件作品的造型完整,富有動感的人物姿態與呈穩定的三角形結構形成動與靜的統一。

  在制作上,雕刻者采用明快而簡潔的刀法,將對象表現得生動自然,體現出濃厚的生活情趣;圖6-13、14均為“白玉雕獅子”,一伏一蹲,十分生動。隨著佛教美術的影響日益加深,獅子母題的藝術品也越來越多,而且獅子的形象也開始發生變化,由原來西域式的寫實風格向著合乎中國人觀念的形象變化,進而定型為一種具有獨特意義的中國符號。

  在廣大中國人的心中,獅子就意味著吉辟邪。獅子的鬃毛變成了渦卷形式,據說它與釋迦牟尼佛頭上的螺螄式發型有關。獅子的胸前還佩掛了小鈴,這顯然與自然界的獅子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青玉臥鹿”與幾件玉器陳設品一樣,也可以說是一件圓雕作品,造型豐滿圓潤,四肢卷曲腹下扒伏于地,粗頸昂首作若有所思之態,可愛天趣;玉工巧妙地利用玉皮的色質之異琢刻出盤式鹿角和尾后靈芝,這種手法有點類似于“俏色”,也是有創造性工藝師們常用的技巧。(圖6-15)

  喪葬用玉是指專門用于的玉制品。這類玉器以肖生題材為主,體積一般較小,碾琢比較粗簡,但不失生動和情趣。如廣東韶關地區張九齡墓出土的“青玉豬”便是一例,這是一件長僅五厘米的青白色玉雕,渾圓的豬體上只是略施幾刀便刻畫出了豬的神形,將豬之憨態以簡潔而生動的手法突現了出來。(圖6-16)

  總之,唐代的玉器以實用和欣賞為主,傳統的禮儀用玉已經很少,這樣,玉器的裝飾和造型就成了玉工們大顯身手的領地。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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